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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洲时间-图迈是否就是今天我们现代人、乃至具体到乍得人的祖先-新闻热点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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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问道退出金马

圖邁是否就是今天我們現代人、乃至具體到乍得人的祖先,現在還說不清楚。吳秀傑說:「不過如果從特別長的時間尺度看,可以說圖邁和我們所有現代人都是親戚。」

第二看台說起人類祖先,許多人印象中「輩分」最高的可能是著名的「人類老祖母」露西,但實際上已知最早的人類另有其人。

700萬年前,非洲大地上活躍的靈長目動物群落中,一個身影站起,在人猿即將揖別的「岔路口」,邁出了個體的一小步,卻成為人類的一大步。

圖邁面臨的爭議圖邁的頭骨化石由布呂內團隊在2001年發現。黑人文明博物館主任研究員艾梅·康圖桑介紹:「圖邁被認為存在於靈長目黑猩猩屬和人屬之間。」這種表述反映出圖邁曾面臨的爭議。

但是,近來中國古人類學界發現了許多新的化石證據,如距今10萬年左右的許昌人、道縣人、黃龍洞人、崇左智人洞人等。這些新的化石證據對「中國沒有早於6萬年的現代人」這個觀點提出了有力挑戰。

多年來,著名古人類化石露西因其「年紀」約為350萬年,在被發現后長期穩坐世界頭把交椅。不過更古老的化石陸續出現。2000年在肯雅發現的一種古人類化石因發現時間而得名千禧人,年代距今約600萬年,奪得了「最高輩分」的寶座。僅一年後,圖邁就在乍得被發現,又將人類起源的時間推前了100萬年。

布呂內團隊在英國《自然》雜誌上發表關於圖邁的論文後僅僅3個月,美國密歇根大學古人類實驗室的米爾福德·沃爾波夫等人就在《自然》上發表質疑文章,認為圖邁仍然是猿而不是人。

普通民眾可能會自然產生這樣的想法。但在專家看來,人類祖先的進化樹還遠未探清。吳秀傑說:「由於化石的稀少性,我們對古人類進化樹的研究還是盲人摸象。」

「這是迄今所知最早的古人類,」發現化石團隊的領導者、法國法蘭西公學院教授米歇爾·布呂內近日在接受採訪時說,「他的名字叫『圖邁』,在當地語言中意為『生命的希望』。」

不過對於時間更近的各地現代人如何起源,學術界還存在爭議。比如對於中國人的祖先,國際上有觀點認為,雖然這裡有170萬年前的元謀人和77萬年前的北京猿人,但這些古人類可能沒有熬過冰河時期,約6萬年前又有一批古人類從非洲走出到達這裏。

吳秀傑說,圖邁頭骨的枕骨大孔位置與我們一樣向下,表明頭骨垂直位於脊柱上,顯示它已習慣性兩腿直立行走,「這是決定性的證據」。她說,現在學術界對圖邁的分類是撒海爾人乍得種,雖然不屬於現代人所在的人屬,但同屬人類大家庭,這與其他一些古人類一樣。

今天,這個「岔路口」所在地,是乍得的一處偏遠沙漠。那個身影留下的頭骨已被歲月變成化石,在風沙中不經意間暴露在人們眼前。

不過也有很多支持圖邁是人的證據,布呂內說,大猩猩的犬齒是空心的,而且非常大,但圖邁的犬齒是人類的。頭骨上的枕骨大孔位置也與大猩猩和黑猩猩不一樣,而是符合人類兩腿直立行走的特徵。

祖先進化樹尚未探清圖邁是我們現在能看見的最早前輩,那他是我們的祖先嗎?

中國科學院古脊椎動物與古人類研究所研究員吳秀傑指出:「20世紀60年代以前,古人類學界一般以能否製造工具作為劃分人與古猿的界限。但後來發現,製造工具不是人類獨有的能力。因此古人類學界逐漸採用了新的標準:習慣性兩腿直立行走。」

700萬年前的分叉口既然圖邁是人,那它的「年紀」就特別有意義。布呂內團隊在美國《國家科學院學報》發表論文說,圖邁頭骨的測年結果為680萬年到720萬年之間。「迄今沒有發現比這更久遠的人類了。」這意味着人類起源的時間,被圖邁往前推了一大截。

根據圖邁頭骨複原的面部圖像能直觀地說明爭議,複原頭像上的毛髮、五官看起來有些像猩猩。專家認為圖邁是男性,其化石呈現出猿與人的混合特徵:顱骨形態與猿類相似,腦量與黑猩猩接近,眶間距與大猩猩相似。

現在古人類學界「摸」出來的一個主流觀點是早期人類的「非洲起源」,這是因為目前發現的200萬年前的古人類化石都在非洲。「人類在非洲度過了很長時間,」布呂內說,從極長的時間尺度看,「我們都是非洲人,非洲之外,都是移民」。

(據新華社)

圖邁的意義不僅在時間上,還在空間上。在圖邁之前,由於露西等重要的早期人類化石都是在非洲東部被發現的,法國著名古人類學家伊夫·科龐提出了「東邊故事」理論,認為人類起源於東非大峽谷以東。而圖邁出現於非洲中部乍得的沙漠之中,位置往大峽谷以西移動了約2500公里,打破了「東邊故事」理論。

吳秀傑說:「古人類各支的進化不是孤立、線性的過程,而是複雜的樹叢狀過程。各支之間可能有混合,有的分支可能後來滅亡了,又可能某處產生新的分支。現在還沒有探清人類進化樹的主幹和全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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